第二百三十章達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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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腦門上的汗都要下來了，這家夥怎麽連防盜版意識都有了？要知道，在現代的時候，很多人都是在版權上吃了虧之後，才有的防盜版意識。
霍子元見她深色怪異，忙問：“怎麽了？我說的不對嗎？”
“對，”黃蓉急忙點頭，“對極了！”你這樣的人才要是到了現代非逼得一部分人瘋掉不可！這還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呢，竟然就有了這麽超前的意識！
霍子元又建議：“既然是辣滋味，所以我覺得這個信物上就應該雕刻上辣椒……”他來了興致，去跟店小二要了筆墨紙硯，鋪開紙張就畫了幾張圖。
黃蓉越看越高興，“你可真是個全才！”
“沒有啊！”霍子元這時候倒是非常的謙虛，“我不會的東西也有很多，這個不過是突然靈光一閃。你看這個怎麽樣。”
這一張圖上畫的是兩個辣椒，下面配著一盤菜。
黃蓉點點頭，這個時代如果刻上一對小夫妻，反而會驚世駭俗，這般就很好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請人做木雕？”
“對呀！”霍子元頷首，“如果不計成本的話，玉雕也可以。不過辣椒是紅色的，最好還是用瑪瑙，但是這樣一來，便花費比較高了。”
黃蓉認真思索片刻，道：“你不也說，要是成本高了，被仿造的幾率也會變低嗎？誰會為了免費吃幾頓飯，去花大價錢買瑪瑙請人雕刻？”
霍子元吃了一驚，“你的意思是，真要用瑪瑙雕刻信物？”
黃蓉反問：“有什麽不妥嗎？”
霍子元搖搖頭，“我是覺得，根據客人身份尊貴的程度不同，我們這樣的信物也根據功能的不一樣采用不同的材料。比如說，像是你給洪老太太的這種終身可以免費吃喝的，就要用瑪瑙。
“但是打折的、優先訂桌的這樣的，就要用其他材料了，不然顯示不出來區別。”
黃蓉笑道：“這是自然。我沒有繪畫天分，腦袋也沒有你靈光，那麽，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，花多少錢你跟我說，我來出錢。”
霍子元笑笑：“這個錢我先替你出了，以後掙了錢你再還我也是一樣。再說，你是我媳婦兒，花我的錢本來也是天經地義。”
黃蓉知道這個時代沒有工業合成的人工瑪瑙，所有的寶石都是純天然的，成本高是一方面，主要還是材料稀缺，憑自己的能耐還真找不來，所以也就不矯情了，“好，我不問過程，只看最後的結果，可以嗎？”
“沒問題！”霍子元高高興興答應了，立刻便找到自己的手下吩咐下去。
當天黃昏時分，洪老太太身邊的丫鬟就來了，說是洪縣令請他們過府一敘。
兩人便收拾收拾，換了幹凈整潔的衣服，去洪府赴約了。
洪縣令換了一身便裝，和洪老太太在二門口相迎，陪同的還有洪太太李氏。
李氏大概比洪縣令小幾歲，看上去十分和善。
一家三口把兩個人領進客廳，分賓主落座，洪縣令也沒有廢話，直接說道：“家母已經把二位的意思跟我們夫妻說了。我是覺得，也無不可，但是人心不足，既然我們知道‘辣滋味’前景不錯，那麽你們這個原本看似優厚的條件便不覺得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了。”
這種時候，與人對答的事情黃蓉便交給了霍子元，霍子元挑挑眉，“那麽大人還有什麽要求？不妨說來聽聽？哪怕到最後我們接受不了而放棄了，買賣不成還有仁義在。”
洪縣令笑笑，“就是這個幹股的期限，是不是有點短了？”
霍子元揚眉笑道：“洪大人，並不是所有的買賣人都有我們這樣的魄力的。其實我們也並不是非要買老太太的那個鋪子，哪怕我們的鋪面在不起眼的角落裏，俗話說‘酒香不怕巷子深’，我們的菜好，並不愁賣。
“只是說白了，我們一來看中了那個鋪子的位置，二來也是因為老太太打動了我們，另外就是我們願意跟大人您結個善緣。”
洪縣令呵呵笑道：“小夥子，你考慮事情很周到，但是你敢說，你和我結善緣不是為了利用我在縣裏的威望？”
霍子元直言不諱：“當然有這方面的考量，所以我們才趁著大人您任期未滿趕緊過來。”
洪縣令哈哈笑了起來，“好，爽快！”
“洪大人，”霍子元蹙了蹙眉，“我們也不妨給您交個實底，其實我們手裏的可周轉的銀子並不多。太平鎮‘辣滋味’的正常運作需要銀子，這分號開業用銀子的地方可就更多了，我們才做買賣，老實說，本錢才剛剛歸攏，要不是我們還在鄉下種著地，只怕也沒有這個底氣來縣裏開分號。
“所以我們給出的條件，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。大人，您若是不信，可以派人去我們鋪子裏查賬，我們並未說謊。
“我們之所以一開始要租鋪子，而不是全部盤下，就是因為我們拿不出來這麽多錢。您想，我們還需要進貨，還需要維持鋪子裏正常運作，還要給鋪子裏的工人們發工錢，還要應酬地方上的頭面人物，實在是有些困難……
“若是我們三年五年內，賺不回來成本，這鋪子也就開不下去了。大人和老太太要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一些好處的想法只怕也會落空。
“其實，我們還想求大人多多幫忙，請老太太高擡貴手呢，只是我們是本分的生意人，又是才從鄉下來的，那些黑心肝的事情我們做不出來，所以這才做了我們能做出來的最大讓步。”
這番話軟中有硬，硬中有軟，十分有風骨。
洪縣令表示很欣賞。
洪老太太有些不落忍了，開口說道：“別為難人家了，人家小兩口做個買賣也不容易，實話跟你們說吧，其實我們早都商量好了，就按你們說的那樣辦！”
洪縣令爽朗的笑了起來，假意嗔怪：“娘，您怎麽還是這麽喜歡給我拆臺？”
黃蓉當真是又驚又喜，忍不住出聲問道：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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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子元見她深色怪異，忙問：“怎麽了？我說的不對嗎？”
“對，”黃蓉急忙點頭，“對極了！”你這樣的人才要是到了現代非逼得一部分人瘋掉不可！這還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呢，竟然就有了這麽超前的意識！
霍子元又建議：“既然是辣滋味，所以我覺得這個信物上就應該雕刻上辣椒……”他來了興致，去跟店小二要了筆墨紙硯，鋪開紙張就畫了幾張圖。
黃蓉越看越高興，“你可真是個全才！”
“沒有啊！”霍子元這時候倒是非常的謙虛，“我不會的東西也有很多，這個不過是突然靈光一閃。你看這個怎麽樣。”
這一張圖上畫的是兩個辣椒，下面配著一盤菜。
黃蓉點點頭，這個時代如果刻上一對小夫妻，反而會驚世駭俗，這般就很好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請人做木雕？”
“對呀！”霍子元頷首，“如果不計成本的話，玉雕也可以。不過辣椒是紅色的，最好還是用瑪瑙，但是這樣一來，便花費比較高了。”
黃蓉認真思索片刻，道：“你不也說，要是成本高了，被仿造的幾率也會變低嗎？誰會為了免費吃幾頓飯，去花大價錢買瑪瑙請人雕刻？”
霍子元吃了一驚，“你的意思是，真要用瑪瑙雕刻信物？”
黃蓉反問：“有什麽不妥嗎？”
霍子元搖搖頭，“我是覺得，根據客人身份尊貴的程度不同，我們這樣的信物也根據功能的不一樣采用不同的材料。比如說，像是你給洪老太太的這種終身可以免費吃喝的，就要用瑪瑙。
“但是打折的、優先訂桌的這樣的，就要用其他材料了，不然顯示不出來區別。”
黃蓉笑道：“這是自然。我沒有繪畫天分，腦袋也沒有你靈光，那麽，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，花多少錢你跟我說，我來出錢。”
霍子元笑笑：“這個錢我先替你出了，以後掙了錢你再還我也是一樣。再說，你是我媳婦兒，花我的錢本來也是天經地義。”
黃蓉知道這個時代沒有工業合成的人工瑪瑙，所有的寶石都是純天然的，成本高是一方面，主要還是材料稀缺，憑自己的能耐還真找不來，所以也就不矯情了，“好，我不問過程，只看最後的結果，可以嗎？”
“沒問題！”霍子元高高興興答應了，立刻便找到自己的手下吩咐下去。
當天黃昏時分，洪老太太身邊的丫鬟就來了，說是洪縣令請他們過府一敘。
兩人便收拾收拾，換了幹凈整潔的衣服，去洪府赴約了。
洪縣令換了一身便裝，和洪老太太在二門口相迎，陪同的還有洪太太李氏。
李氏大概比洪縣令小幾歲，看上去十分和善。
一家三口把兩個人領進客廳，分賓主落座，洪縣令也沒有廢話，直接說道：“家母已經把二位的意思跟我們夫妻說了。我是覺得，也無不可，但是人心不足，既然我們知道‘辣滋味’前景不錯，那麽你們這個原本看似優厚的條件便不覺得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了。”
這種時候，與人對答的事情黃蓉便交給了霍子元，霍子元挑挑眉，“那麽大人還有什麽要求？不妨說來聽聽？哪怕到最後我們接受不了而放棄了，買賣不成還有仁義在。”
洪縣令笑笑，“就是這個幹股的期限，是不是有點短了？”
霍子元揚眉笑道：“洪大人，並不是所有的買賣人都有我們這樣的魄力的。其實我們也並不是非要買老太太的那個鋪子，哪怕我們的鋪面在不起眼的角落裏，俗話說‘酒香不怕巷子深’，我們的菜好，並不愁賣。
“只是說白了，我們一來看中了那個鋪子的位置，二來也是因為老太太打動了我們，另外就是我們願意跟大人您結個善緣。”
洪縣令呵呵笑道：“小夥子，你考慮事情很周到，但是你敢說，你和我結善緣不是為了利用我在縣裏的威望？”
霍子元直言不諱：“當然有這方面的考量，所以我們才趁著大人您任期未滿趕緊過來。”
洪縣令哈哈笑了起來，“好，爽快！”
“洪大人，”霍子元蹙了蹙眉，“我們也不妨給您交個實底，其實我們手裏的可周轉的銀子並不多。太平鎮‘辣滋味’的正常運作需要銀子，這分號開業用銀子的地方可就更多了，我們才做買賣，老實說，本錢才剛剛歸攏，要不是我們還在鄉下種著地，只怕也沒有這個底氣來縣裏開分號。
“所以我們給出的條件，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。大人，您若是不信，可以派人去我們鋪子裏查賬，我們並未說謊。
“我們之所以一開始要租鋪子，而不是全部盤下，就是因為我們拿不出來這麽多錢。您想，我們還需要進貨，還需要維持鋪子裏正常運作，還要給鋪子裏的工人們發工錢，還要應酬地方上的頭面人物，實在是有些困難……
“若是我們三年五年內，賺不回來成本，這鋪子也就開不下去了。大人和老太太要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一些好處的想法只怕也會落空。
“其實，我們還想求大人多多幫忙，請老太太高擡貴手呢，只是我們是本分的生意人，又是才從鄉下來的，那些黑心肝的事情我們做不出來，所以這才做了我們能做出來的最大讓步。”
這番話軟中有硬，硬中有軟，十分有風骨。
洪縣令表示很欣賞。
洪老太太有些不落忍了，開口說道：“別為難人家了，人家小兩口做個買賣也不容易，實話跟你們說吧，其實我們早都商量好了，就按你們說的那樣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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